期刊信息

刊名:当代作家评论
Contemporary Writers Review
主办:辽宁省作家协会
周期:双月
出版地:辽宁省沈阳市
语种:中文
开本:16开
ISSN:1002-1809
CN:21-1046/I
邮发代号:8-183
复合影响因子:0.421
综合影响因子:0.236
历史沿革:
现用刊名:当代作家评论
创刊时间:1984
中文核心期刊(2017)
CSSCI(2019-2020)来源期刊

作家动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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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辽宁获奖作家感言

发布时间:2020-08-25 11:46:00

​​编者:8月23日,第十二届(2016—2019)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获奖名单公布,我省作家苏兰朵的《白熊》获中短篇小说奖,刘国强的《罗布泊新歌》获报告文学奖。“骏马奖”是中国作协四项重要大奖之一,也是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最高奖,两位作家作品获此奖项,不仅仅是对其作品极具个性的思考和艺术感染力的肯定,也是对辽宁多民族文学创作的激励。在接受《辽宁日报》记者采访时,两位作家均表示会以一颗平常心面对荣誉,但回顾创作历程,两位作家却都有各自不同的体会。

 

无法回头的虚构之路

苏兰朵

一转眼,快五十岁了。想起2006年背着双肩包,穿着连帽卫衣、高筒靴,拿着一摞诗稿去辽宁文学院学习的样子,不敢相信那个一身朝气的人是曾经的自己。回想这中间的日子,人生最美好的年华,我感觉到更多的不是获得,而是这一路的失去。

因为痴迷于虚构的世界,渐渐偏离了大多数人认可的事业轨迹。先是放弃了评了一半的专业职称,改走作家职称序列,接着放弃了可能的晋升,直至人到中年连体制内的工作也放弃了。终于有一天,蓦然发现,虚构的世界已经变成了自己的全部现实,而在现实中,成了一个在哪里都格格不入的人。

我有很多日子是靠着读村上春树的《我是职业小说家》度过的,因为了解了他的孤独而令我不再感到孤独。我似乎已经过了孤独这一关口了,我现在倒是很害怕人群。

获奖令我很高兴,但也没有高兴太久。如果它早十年到来,我可能会几个晚上睡不着觉。这十年间,我已经渐渐学会了将它忘掉,让写作变成一种单纯的享受。从某种程度上说,获奖让我获得了一股新鲜的能量。但这份能量也持续不了太久,最终还要赤足上路,从每个字上走过,细心感受它们的温度,日复一日。这个奖,此刻到来或许正是时候,因为它已经不再有力量改变我已确立的自己。

我喜欢我现在的文字。岁月染白了我的头发,却也让我感受到了命运的浮沉和时间长河包容的丰富韵味。它令我深深迷醉,令我还想继续去刻画它,书写它。这种只有一个人才可以体会的滋味,可能就是作家这个职业最大的魅力吧。所以尽管文学令我爱恨交织,但失去却从未令我后悔。

感谢一直真心鼓励我的人,我对我常常疏于温暖言语和行动的回应感到歉意。但点点滴滴我都记得,谢谢你们!感谢辽宁省作协和辽宁文学院一路的扶持相伴,十五年,满满关于你们的记忆,已经成了我文字生涯不可切割的一部分。我把这个奖也看做对你们的回报。我会继续写下去,写出我感受到的善与美,以及我从未离开的东北这片土地所蕴含的壮美与悲喜。、

​《白熊》点击阅读

 

下沉的力量

刘国强

我对“下沉”这个词汇充满感情。

下沉的力度和深度,决定回弹的高度。先下沉进文学里,根扎深了,汲取了足够的营养,才能将好的“报告”托举上来。报告文学须有足够的文学深度,把重心放在文学上,让文学当家做主。或者说,文学是土壤是根是枝也是叶,而报告,只是由此而“派生”的果实。

下沉进文体里,整合、融合、多元、创新成为时尚和大趋势。好的报告文学,已经有多种文体融合的气象。有小说的叙述,也刻画人物性格、塑造人物形象、表达内心和深层人性;有散文的放达和自由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;有诗歌的精炼和唯美;有戏剧的起承传合;有影视的镜头语言和波澜起伏的情节;有儿童文学的天真和纯净;有绘画的直观形象;像交响乐一样雄壮,有独奏,有重奏,有齐奏,更有雄壮的交响。

下沉进文字里,快乐而沉醉。文字像空气和水一样,成为一种公共资源,用多少,用哪些,像不收费的自助餐一样,随用随取。但,文字有神奇的力量,能精准地描绘世界的一切,换言之,世上所有的东西它无所不包、无所不能,至于能力几何、精彩与否,却在“使用者”。因此它又最公平,没有对文字的足够敬畏和尊重,同样的“随用随取”,呈现出来的东西却天壤之别。

下沉进思想里,尽可能找到支点。每一滴水都有灵魂,每一株树都会说话,每一粒沙都有心思。如何既不做作、伪饰,又走进它们的内心,非常不容易。因为它们在不同的地方和环境,扮演不同的角色。从种类上,它们是客体,从文学角度,它们往往成为描摹和创作的主体。世界这么大,物类这样多,我们穷其一生的努力,也走不出一滴水那么远的路。因为,它们躲在云里、藏在树里、生活在叶片里,都可以无休无止地传承。因此,找到思想的支点才省力而有效。

下沉进生活里,总会找到一眼旺泉。有人说,只要活着,随处都是生活。我不敢苟同。因为,生活和生活是不一样的。就像一座山和另一座山不一样,一条河与另一条河不一样,一朵花不同于另一朵花。我们生活的时代,赶上百年未有之大变局,原态生活往往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刺激、精彩、超前。虽然我们不能“抄袭生活”,要从石头里掏出金属,从大麦里掏出啤酒,从鼠标里掏出公式,可剧烈变化的现实往往以“跳跃式”或“颠覆式”的方式突然呈现,在我们目不暇接乃至大吃一惊中邂逅某种鲜活的素材。不管是“被引领”还是“盘活老库存”,都是不小的收获。沉得越深,素材越升值。

下沉进美里,让文章成为一束光。我们借着月光走夜路,我们借着星光走夜路。没有星月的夜晚,我们拿个手电筒也要走路。太阳能发光,天空能发光,当这些光都不在时,我们拿两块石头互相敲击,也能发光。我想,这就是文学的魅力。网媒上,那么多文人如同被“格式化”一样,众口一声地强调苦难与反思,似乎文学唯其如此才是“真正的文学”。我不排除这种提法的正确性,可我不解的是,文学要表达的难道只有这一种模式?人性最为复杂,一个人从九点到十二点,或许为某件事的决策已经“翻了三四次烧饼”,下一次怎么翻,自己都未必拿准,为什么要“统一别人”?关于文学能承载些什么,话题太大,我不想过多赘言。但美,却是不能回避的重要承载。叶片能发绿光,大海能发蓝光,花朵能发彩光,心能发爱光。力争让一枚一枚文字发光(决非表层“唱赞歌”),引来眼波,引来翅膀,引来心,引来爱,这是一种能力。

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时候,我宁愿拿两块石头不停地敲击。

《罗布泊新歌》(点击阅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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